「中醫如果有效
以前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屎掉」
「中醫應該也不是完全沒效 不然兩年前就不會帶著菜奶茶找了三個西醫都沒有起色 而且我有很多事情沒問是因為 我相信這個醫生所以我才找他 我會跟他確認日常生活細節 會記錄會討論會提出詢問 然後我就做我可以做的事情 其他專業的部份我就不再過度干涉」
「我也不知道你是找了哪些醫生啊 高雄的醫生都超爛的 你現在去找的那間我們以前也不是很喜歡 但確切原因忘記了 高雄目前也只有一位醫生有醫德 但他目前也不接新病例了」
(我想到了他的媽媽 想起他對中醫如此反彈的原因
我又想到了他的憤怒 對於這個世界百分之99都是厭惡
昨天聊到一個朋友 聊到不是因為本來就善良 而是因為有錢了才善良 其實我真心不能理解 因為我就是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好幫助更多的人 但也可能他的那個朋友真得做了不好的事情?但很大可能性應該也是被他用著超乎常人的嚴厲標準在審視著吧
就像我對於早餐姐妹花的軟弱膽怯猶豫懦弱 都不能被他所理解 這一切只會被他歸咎成「你根本就沒有想清楚 無法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