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她可以照照X光
和培昱(米樂)陳醫師確認
陳醫師覺得真得沒有必要
觸診確認大便僅有一點點累積
前日我和助理說想請醫生還是照一下比較安心
助理說
因為剛搬家而X光執照還沒下來所以還不能進行
楊惠宇爆氣
他覺得醫生根本就是藉口
不能照就不能照還一堆理由
菜奶茶病情加劇的情況發生後
楊惠宇一直爆氣
老實說
初期我真心感覺疲累
我已經足夠操碎了心
但楊惠宇就是一直爆氣
他不懂為什麼要用中藥
他認為米樂很爛很糟
他說全高雄沒有一個醫生是好的都超爛
他覺得我輕易的就放棄了菜奶茶
他覺得我不夠積極
我的每一個決定他都覺得爛爆了
他百分之一百不信任醫師
我卻選擇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他覺得人類超糟
因為他們是動物就胡作非為
他覺得醫生只想賺錢
他超討厭我哭
因為他說哭又沒有用
因為他說他是超敏感人我哭會讓他感覺更加難受
但如果就像他說的
我就算不哭
我的情緒波動不也會影響到他
我其實在想
搞不好這情緒或許根本就是他自己的
而且我也覺得
哭泣有其存在必要性
像是 流動 之類的
而且哭泣不代表我後悔
也不代表一定是任何原因
它也有可能就只是一個狀態或是宣洩
我學著穩住
釐清他的情緒是他的情緒
我學著穩住
不要被他因為內心憤怒而胡亂仍擲的炸彈丟中
我學著穩住
在他憤怒的時候才能釐清他說的那些「指責與指控」是否屬實
我學著穩住
在他胡亂仍炸彈的同時檢視自己是否有遺漏了任何一個可以讓情況更好的嘗試
我學著穩住
不因為害怕或是感覺而迷失了自己
我問自己
確定自己真得盡了力
那我就盡量放鬆
盡我可以的
我知道自己已經足夠苛責自己了
也知道自己不像他說的
「你只顧自己的感受 根本就不是真心為菜奶茶好」
我問自己
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快樂和無愧
我可能不聰明
但我這個當下只能相信專業
相信這個兩年前幫我帶回菜奶茶的專業
「你又知道是他們的功勞了 搞不好菜奶茶根本就是靠著自己變好的」他說
天公波啊
我的枕邊人不是應該給我支持和陪伴嗎
他卻不斷的抨擊我並且胡亂的丟擲炸彈
但我想要在努力看看
是不是自己可以真正學會釐清
以及拒絕承接他人自己的情緒
我看著 知道他的傷口
但我老實說並不確定自己可以就這樣看著多久
我希望我可以一直有覺知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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